破廟的年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，比沈舟大不了多。

他穿一件灰短打，肩頭補丁摞着補丁，針腳得像蜈蚣爬過的泥地。腰間纏了三圈的草繩，繩上拴着個漆的銅酒壺，壺上有凹痕。褪的綁下出半截腳腕，滿是泥濘。

見有人來，年輕快的招呼道：“兄弟，相逢就是有緣，一起啊。”

沈舟怒氣沖沖的走了過去，一腳將年踹翻，騎在對方上，拳頭如外面的暴雨一般落下。

“你可讓小爺好找，知不知道犯了什麼事？三萬兩啊！”

“還敢還手？驢草的，不給你看看，你怕是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。”

“你那雙眼睛如果看不見，就挖出來給小爺當魚泡踩。”

福伯故意坐在火堆的另一邊，掰斷一樹枝，將地瓜往外面撥了撥，這東西不太容易，得慢慢烤才行，不然外面焦了，裡面還是生的。

年揮手不斷阻擋，好一會兒後，他滿臉青腫的嚎道：“別打了，再打就死了。”

沈舟這才起，氣吁吁。

年了下臉上的傷口，齜牙咧道：“不就是幾個地瓜嘛，用得着生這麼大氣。”

沈舟差點有沒住心頭的怒火，尖道：“三萬兩的地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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